• 不能再这样一直下去了。要改变,改变~!

    我要重新过上自己的生活~

    错错,你一定行的。加油~~!hoho~!

  • 2009-10-162009年10月16日

    从早上开始,心情就差到了极点。
    一年了吧?精神因某人而亢奋,也因某人就此萎靡而一蹶不振。
    我看不到未来也找不到出路,更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走完这两万五千里长征。
    我还是那么地喜欢走极端(苦笑)。
    心情差的时候,我总是喜欢一个人待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就那样静静地待着。困了然后就睡上一觉,第二天早上一切都会好起来。
    下午快下班时,钟宇通知说部门要聚餐。原以为只是本部门四个男人吃个晚饭而已,却不曾想到是部门与部门之间的聚餐。
    自小就不太习惯这种场合,人生鼎沸觥筹交错杯盏和鸣……我的头皮开始发麻。聚会难免要喝酒,想到酒字我就开始坐立不安。平时很少喝酒,即便是啤酒。酒精对于我来说丝毫不能麻痹我的神经,反而让我在一阵晕眩之后更加清醒,往日的点点滴滴也会突然放大几百倍而陡然清晰起来,且迅速侵入骨髓并占领全身。
    十几岁时我发现这种反常后便对酒精一直很是抵触。抵触归抵触,可是喝还是要喝,一杯接一杯。喝到口中的液体自始至终都苦的一塌糊涂,像是含着黄连。
    每次都是这样,少量的酒精就能让我夜不能寐苦不堪言。头开始昏沉,但头脑却是如此清醒。心里难受的无以复加。现在是午夜的2点57分,心里还是难受,很难受,头也似乎要炸裂开来。
    突然记起某次几个要好的高中同学聚会。那天也像平时一样,午夜的凌晨两三点。心里很难受,难受的甚至开始小声呻吟。爸妈深知我们酒后的状态,所以一直很留意我们酒后的动静。(我这里用了“我们”:在这方面,我和哥哥一样,喝了酒心里就会难受的要命。只是我酒后不会像哥哥一样像个小孩子又哭又闹,我总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趴在那里直到酒醒。)爸爸妈妈穿好衣服来我房间陪我。在许久的辗转反侧后我忽然对爸妈说了句,是不是这次我睡着了后就再也不会醒来了?爸妈就这样一直陪着我,直到我筋疲力尽地昏昏睡去。
    我开始想念千里之外的老爸老妈,想起了他们苍老的白发与佝偻的身影。在这死寂一般的黑夜里,我还是脆弱了。

    PS:这次聚餐他(她)们吃的都很开心,我却始终高兴不起来。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可是,我还是煞了风景。

  • 2009-09-162009年09月16日

    2009年9月16日              Wednesday(星期三)          阴转多云     
          时光总是不疾不徐的悄悄在我们指间滑过。半年来只顾闷头一步一步往前走,却不曾发觉时值已然入秋。回过头,我却惊异的发现我一无所有。瞬间的惶恐夹杂着前所未有的怅然铺天盖地而来。
          晚上依然做整晚的梦,杂乱而冲突。噩梦、梦魇让我不堪重负身疲力竭。
          我清楚的明白,在感情上自己已病入膏肓。白天只要空下来就会想起她。那个女孩子,离我近在咫尺,却又似远在天涯。每当我停下手头的事情,我就会想起她,我会想她现在人在哪里,在做些什么,开不开心。我无法阻止自己去想她。她喜欢看书,于是我隔三差五问她借书看。她的书基本借遍了,无论喜不喜欢。可是她一直不知道,我最想看的书就是她,她在我眼里就是一本书,一本我想用这一辈子去品读的书。
          每次去便利店买水,看到康师傅茉莉清茶,也会想起她。因为那次在世纪公园看到她的时候她手里拿的就是这种饮料。我想我已经中毒太深。
          可是,我又该如何呢?再多的纠结也只能到此为止。
          ……
          头疼,去睡觉了。

  • 2008年8月21日     Friday(星期五)    阵雨转多云
         每到一个十字路口,我总会犹豫徘徊。是天生性格太优柔寡断还是因为长期郁郁寡欢而积下的顽疾?
         好些同事都去读了本科,也许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拿一纸文凭。对此我也动过心,可我清楚的明白,我的动机(还是称为“初衷”吧)只是因为她去读了。我想如果我也去,是不是就可以每次上下课都能和她同行,是不是就有很多的机会和她接触?八月中下旬报名的时间马上就要截止了,可我还是迟迟不能下决定。
          上午聊天的时候,我跟王晓飞提起了这情况。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读那干吊”。(想象中应该是他看了我的话,头突然转向一边,来了句“读那干吊”),他说话还是一贯的那么干脆利落直中要害。我突然笑了。我真的很羡慕他这种果断的性格,因为这种精神特质也许是我这一生都不会具备的。我没向他解释我的初衷。就算是说了,估计他也不会鼓励我这么去做。
          退一步来讲,如果我去读了,那么就是说至少两年半的光阴要在上海度过。而我并不能确定一年以后的自己还会不会继续游荡在这片到处矗立着钢筋水泥的石头森林里。
          前天晚上打电话给母亲,母亲对此不置可否。母亲最关注的是我的明天,我的婚姻大事。我小声跟母亲说可能过一阵子就要回北方了。母亲沉默几秒后,同意了我的想法。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悲哀,想到一年前跟父母亲提起我要回北方的时候,父亲是如何严厉的斥责了我。
          生活总给人太多意想不到的东西,对于没有准备的我总是被杀的措手不及。我时常在想,我的人生是不是一直就这样了,没有鲜花,没有掌声,没有情绪起伏,也没有一丝惊喜。
          我从未向生活奢求太多。连小小的希望都不能实现的时候,我的天空是灰色的。
          最近一直想太多。每天习惯性的起床,洗脸刷牙洗澡,然后走到五星路买上两个包子一包牛奶。二十分钟的路程总是让我全身臭汗淋漓。这几天太热了。
         上班的时候,我总是主动去找些事情做。我不想自己闲下来,每当自己闲下来就会想起她。她的身影,她的声音总是在我眼前、耳际挥散不去。
         上午时候和王晓飞聊天,他帮我做了分析。结果在意料之中: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对我并不“来电”。突然心里很疼,揪心的疼。虽然自己平时也能感觉出。但我却始终逃不开也放不下。我不知道自己该往哪个方向走。
         无论她怎样想,我可以不去计较,可以不去在意。只要她有需要我就向她伸出援手。就算什么都没有,不是就算,是什么都不会有。
         她始终和鼻炎男保持着似有若无的暧昧关系。在过去的大半年时光里,我总对此耿耿于怀,眼神中溢满了对鼻炎男的嫉妒与憎恨。
         可是,今天我开始明白,有些事情我们只能顺其自然。不是你的,终归不是你的。
         对于一些事情,我总是喜欢走极端。如果有一天,所有的事情突然明朗化,我想我会选择离开。

  • 2009-08-042009年8月4日

    2009年8月4日      Tuesday(星期二)     阴有阵雨
          我看不到未来,也找不到出路,更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走完这两万五千里长征。
          下班时候下了很大的雨。雨声虽是单调却不乏悦耳。只是不曾想到上海的雨也可以下的这样淋漓尽致恣意滂沱。
          今天心情委实糟透了。事情忙完,已无心去关心风急雨骤,抄起雨伞径直走入雨雾。稍显低洼的路面积水已经很深,踏上去已是淹没了脚踝。朵朵顽皮的水花在双脚间尽情的嬉戏。突然好想把雨伞扔掉,一路翩跹的飘回家。不时擦肩而过行色匆匆的人们让我重新回到现实。我不禁哑然失笑,我可不想别人骂我神经病。
          背后的吉林卫视正播着《王贵与安娜》。安娜去见了刚从美国回来的初恋情人刘波。从听到刘波回来第一刻起,看的出,她心里已是波澜起伏。刘波并未因为安娜已是两个孩子的妈而有所顾虑。感情这东西,总是让人心慌慌。安娜和王贵的婚姻,会因此而动摇吗?
          突然想起前天晚上的梦。一只狐狸想吃树上的葡萄,可是因为担心葡萄太酸就一直站在树下,望着让人垂涎欲滴的葡萄若有所思。我注意到它眉宇间纠结而又困惑的神情。对于这只可怜的小狐狸,我却不知该抱以一个怎样的表情。
          下班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生不如死与死究竟哪一个会让人更痛苦更无法忍受。电影中的片段往往是某人对他的敌人以“让你生不如死”相威胁。我一直奇怪的是,生不如死总比死要好多了吧,不是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吗。安妮宝贝曾说过:“生是苦难的延续,死也未尝不是生命的解脱。”嗯,也许,也许生不如死比死更可怕——人往往在不经意间明白一些困惑自己很久的事情。就像小时候很是讨厌香菜,可是突然的某一天,它却成了我生命中最喜爱的调味料。
          从深圳回来后,《越狱》就一直没再看了。大结局似乎已出很久了。于是在某天,我开始从头,一点一滴,用心的看,犹如三年前。只是过程中不再有心情的跌宕起伏,不再有同情不再有怜悯也不再有愤怒、感动抑或悲伤。
          半年前还曾嘲笑自己干嘛非要跟自己过不去。而半年后,我还是把自己给埋了,埋在自己给自己刨好的坑儿里。

  • 2009年7月28日          Wednesday(星期三)        大雨转阵雨
          王小波的书从家里寄过来了。早上一大早就屁颠屁颠跑到附近的邮局去取,结果因为没带身份证又匆忙折回。取到包裹已快八点半。一共八本,拎在手里沉甸甸的。我拎着的不只是书,还有我那颗充满寄托的心。
          现在是晚上二十三点整。我的心也沉沉的,透不过气。我回过头望了望散落在床上的书,干净,服帖,透着书香。可是,怎么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是因为她?还是因为记起了那年的快乐时光?或者仅仅是因为母亲和哥哥为我不经意的一句话就立刻跑前跑后四处奔忙而心怀愧疚?
          这些书从家里寄过来只是因为那天她说她想看王小波的《黄金时代》。我随即挂了个电话给老妈,书第二天就寄了出来。对于她,我一点反击能力都没有。对于她,我总是不经意的无事献殷勤。对于她,我总是想接近而又望而却步。对于她,我总是显得慌乱而且不知所错。她说:“每个人都会经过这个阶段,见到一座山,就想知道山的后面是什么。我很想告诉他,翻过山后你会发现没什么特别。”我不知道自己这样执着下去究竟是为了什么,明知道翻过山头那边什么都没有,更不会有人在山的那头冲着我乐呵呵的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有。可是,为什么我是还这样不辞辛苦至死不渝?
          许久没穿的皮鞋今天穿在脚上突然很是隔脚。许久没换的桌面壁纸今天看起来是如此扎眼。许久没听的歌今天听起来突然泪流满面……我这是怎么了?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该悬崖勒马,不该让自己越陷越深。我说不上来现在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隐隐约约的有一份寄托,要我去小心呵护。只要看到她的身影就觉得心里很踏实,很安静。而她是这样一个社交达人,无论对何种类型的人,关系都会出奇的好。她是天上的繁星,而我,只是地上一粒微小的沙尘,每天只能仰望她在天际的那一头,熠熠生辉。
          是不是现在的年轻人都流行玩儿“暧昧”?她始终和鼻炎男(这样称呼他让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我实在找不出更恰当的词)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似有若无的关系,而且从不明朗化。这一点很是让我憋闷。如果明朗化,我就有说服自己离开的理由。我不想再这样下去,她的一举一动总是影响到我的情绪,大起大落,阴晴不定。我的脾气开始越来越坏。
          我想逃避。也许远离这一切就可以放下这所有。可是,我该逃到哪里?能逃出这里,是不是就能逃出自己的心?我始终解不开这个心结。于是我选择让自己忙起来,从上班一直到下班,从头忙到脚,不许自己有片刻停歇。也许这样就无暇去想她了。所以,我变的越来越忙了。
          我很清楚的明白这一切有个最简单最有效的终结方法:当面告诉她,我喜欢她。这种最直接的方式足可以让我不再期期艾艾反反复复。可是,我敢吗?我不敢。我不敢想象那时的自己会是怎样一副表情。我不要去想,也不要去做。也许,也许维持现状才是最好的结果。我开始明白骡子对他心目中的那个天使也保持缄默的理由了。
          今天一出差同事带回来一些龙眼。很大颗也很饱满,吃在嘴里甜甜的。我突然想起了“小龟”,曾经的大学同学,而后又共事了一年的一帅气小伙。每次吃龙眼的时候就会想到他,因为龙眼也称“桂圆”,而他的名字就唤作“桂源”,不同的只是同音不同字罢了。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如果时光可以回到从前,十年前的我还会不会选择走现在这条路?如果我选择另一条路现在会是一副什么样子?我回过头,看看自己走过的路,一步一步,一点一滴,一切都仿佛是一场梦,而这梦中有太多的始料未及。

  • 2009-08-022009年7月3日

    2009年7月3日           Friday(星期五)         阴
          一直奇怪深圳过来的小龚说话总是像唱歌,轻轻柔柔的,像是春天里和煦的春风拂过脸颊。其实早在去年,第一次打电话给郭子时,她的声音就是这样,细细的柔柔的,煞是悦耳。当时就已惊诧于世间竟有如此甜美女声的存在,以至于后来听到谷佳的声音更让我对这种百灵鸟般甜美声音确信不已。嘴巴合拢后我开始慨叹起造物主造人时的鬼斧神工了。
          从家出来到公司约有二十分钟的路程。习惯于每天一个人不疾不徐地晃到公司。汪国真说熟悉的地方没有景色。面对熟悉的景物我们总是熟视无睹,以至于某天早上我突然发现拐角处那栋大楼不知何时已经投入使用了。隐约记得去年来的时候还只是叮叮咣咣的一个冷冰冰的水泥框架。时间总是这样,在不经意间突然给你一记回马枪。
          许是独处久了,有时候大脑会瞬间短路。从一楼乘电梯到三楼,进入电梯后,下意识的就去按1楼,却怎么也按不亮,还以为是电梯坏了。令我汗颜的是,这种情况一连出现了几次。后来想想,其实这也足以让人气闷的了。
          手机里每天都有两条手机报发来,却一直懒的看。隔上一段日子就有十几二十条提示。每次这个时候都是,批量删除。渐渐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就像电脑中的回收站。原来那么那么多的东西,只要手指轻轻一触,“哗”的一声,就可以清除的干干净净。多好。
          这些天来一直做整晚的梦。从晚上躺下到早上爬起来整晚整晚一个个接踵而至。时间久了我开始觉得身心俱疲。前天晚上尝试着拿了套床单垫在枕头底下,情况貌似好了很多。虽然还是会做梦,但早上起来不觉得那么累了。不知道是因为枕头高了睡的舒服了还是纯粹就一心理作用。
          记不起那几本书借来多久了,到目前为止,四本中只完完整整读完一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想还给她,还是因为自己的心太浮躁读不下去。这个世界总有着太多让人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事情。就像某些东西,当你伸出手想拼命抓住的时候,它却在你战战兢兢亦步亦趋之间俏皮的一路跑远了。
          屈指算来,搬来浦东已三月有余。想想自己搬来的初衷,看看眼前的自己,我终于明白,事在人为着实是一句屁话。上帝根本不会来眷顾我,奇迹更不会在我身上发生。
          时常想起和骡子他们几个一起度过的日子。嗯,多美的时光。每次想到他们,嘴角总会泛起浅浅的微笑。保珠过一阵子要回去了,我不清楚他离开的真正理由,但我知道,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的那个她吧。都这么久了,他还是放不下。骡子马上也要只身赴北京了。据说,那里有他美丽的梦。我想,到北京的那天,晚上做梦他都会笑醒吧?

  • 2009-03-132009年3月13日

    2009年3月13日      Friday(星期五)     小雨转阴
          这种小雨绵绵的日子,最好不要上班,当然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去处理。拿一把藤椅,慵懒在六楼的阳台上,大口大口呼吸着早晨新鲜的空气,静静的看马路上的行人匆匆,车来车往。
          习惯走在路上或搭乘地铁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偷听旁人妙趣横生的谈话,我私下里以为,从中得到的乐趣并不亚于生日时收到意外礼物的乐趣。
          这些谈话我从不加选择的去听,其中不乏三五成群的小女生谈论某明星的新近八卦事件,学校里哪哪个小男生被发现有什么怪癖啦,周末去哪里买衣服逛街啦等等。也有热恋中的小恋人的卿卿我我如胶似漆。偶尔会遇到女友不知受了什么气,气鼓鼓的拉着长脸站在一旁一言不发,无论男友如何好话连篇低声下气也无济于事……这一切一切总是让我乐此不疲,欲罢不能。
          有时候听他们谈到开心处,我也忍不住想笑。可我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笑意以免被人发现我在偷听。这种想笑而又不能咧开嘴大笑的感觉着实让我难受的要命。
          当然,也有多次看到年轻妈妈带四五岁模样的女儿去幼儿园的情景。一路地铁乘过来,年轻妈妈一直孜孜不倦地帮女儿梳理一些英文单词或古诗什么的。也许在温习昨晚的功课。我所感兴趣的并不是这个事情本身,我只是喜欢这些天真烂漫而又悦耳的童音,甜甜的奶声带着稚气,声声敲入心扉。
          记得某次一年轻妈妈把两个很简单的单词混淆了读音却浑然不知。周围也无人“好心”地去纠正她。当然,我也不会。那时候,我只是在想,当小女孩在听到该单词的正确读音时会不会有一定的困扰。当然,她不过是一个只有四五岁的小孩子。哈,是我多虑了。想的深了,以至于地铁在报站时竟浑然不觉。坐过站了。
          呵呵,回到小女孩身上。每次看到这种年岁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心里就会生出些许羡慕。嗯,如果我也有个这么可爱的小孩子该是多么的幸福。
          列车的急刹车让我注意到自己正置身于地铁拥挤的人群中。恍惚间觉得自己有些陌生。
          听天气预报说这几天全国又要大范围降温了。我下意识地系好扣子匆匆下了车。